导读
法国当地时间2024年5月14日-17日,由上海魅丽纬叶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原创的Netrod®网状多电极肾动脉射频消融系统重磅亮相欧洲介入心脏病学大会(EuroPCR),赢得来自世界各地临床医师的一致高度认可!
2024年3月,鼎心资本参与魅丽纬叶D轮投资。

聚焦EuroPCR,前瞻RDN未来之路!凭借高质量循证证据和优异临床表现,去肾神经术(RDN)现已得到多个国家及地区推荐,作为高血压患者除生活方式干预、药物治疗以外的又一大重要治疗手段,RDN未来已来!目前,我国RDN器械研发和疗法发展与世界并跑,越来越多临床医师接触并运用RDN,越来越多高血压患者从中获益,以中国原创技术和经验为全球高血压领域再添“利器”。法国当地时间2024年5月14日—17日,由上海魅丽纬叶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原创的Netrod®网状多电极肾动脉射频消融系统重磅亮相欧洲介入心脏病学大会(EuroPCR),赢得来自世界各地临床医师的一致高度认可!The hardest part of RDN is getting started!为进一步提升临床对该器械及RDN疗法的认知,本次大会期间,《门诊》联合魅丽纬叶特邀来自德国、英国、意大利、希腊、摩纳哥、波兰等国RDN领域权威专家,共同探讨RDN热点话题,放眼前瞻RDN未来之路。

【对话RDN,聚焦EuroPCR系列专访】第二期,《门诊》邀请Andrew S.P. Sharp教授,围绕最新国际指南和临床研究,剖析RDN疗法在当代高血压管理中的重要作用,并进一步结合个人研究和实践经验,细致解说RDN疗法的适应患者人群和应用策略,以助RDN疗法的全球化普及推广!

从前,对于绝大多数医师和患者而言,RDN实现血压降低就如科幻小说,建设一个成熟的医疗体系通常需6-12个月。
临床早期对技术和疗法缺乏认知,对于绝大多数医师和患者而言,消融肾交感神经以实现血压降低就如科幻小说,因此,一个成熟的医疗体系建设通常需6—12个月。期间,需走访各地临床中心并做好宣教工作,用实际手术案例为其展现该疗法的临床效用。一旦建立起当地临床医师对RDN疗法的认知,便能建立起区域内转诊网络,并将不断有患者从其他中心转诊而来。
RDN如水力发电系统一般,提供持续性的基础降压效果。
我于2014年时,在国际会议上分享了该例病例。彼时正是SIMPLICITY-HTN 3试验失败之际,RDN疗法的有效性遭受质疑,而该病例无疑为临床医师打了一剂“强心针”,展现RDN为高血压患者带来的强效降压获益。
需注意的是,现有循证证据显示,仅1/8-1/9患者能实现如此显著的预后改善,而对于绝大多数患者来说,术后平均血压降幅在10 mmHg左右,相当于服用一种降压药。RDN更像是为其高血压管理“打层基底”,如水力发电系统一般,提供持续性的基础降压效果,同时还需结合其他“能源”共同发力。由于个体间差异,我会在提供医疗咨询时如实告知患者:1/4患者将无法取得获益,1/8将取得巨大获益,其余患者的血压降幅则有望达到10 mmHg。我们不希望患者抱有过高期望,同时亦不会对10 mmHg的血压降幅感到失望,但仍能从卒中、心衰风险降低而欢喜。
基于美国FDA认证、ESH高血压指南推荐,RDN现已逐渐成为高血压管理中的重要环节。随着该疗法在全球范围内的进一步推广普及,RDN未来有望成为高血压传统治疗手段中的一环,与生活方式干预、药物治疗“并驾齐驱”。
血压调节机制复杂,部分患者未能从RDN中获益与其效用无关。
此外,该指南也对高血压患者的药物联合治疗予以明确推荐,包括ACEI/ARB、钙离子通道阻断剂、利尿剂。其中,利尿剂可优选螺内酯;同时,还可进一步联合应用β受体阻滞剂和α受体阻滞剂,该两款药物在PATHWAY-2研究中被作为四线降压药,并表现出了中等的降压效果,可降低4 mmHg家庭血压。然而,药物联合治疗存在其局限性:螺内酯降压强效,但大多数患者耐受不佳;而β受体阻滞剂和α受体阻滞剂在混合数据中表现不佳。该背景下,RDN将为高血压患者提供一大全新选择。
在指南推荐下,欧洲境内在大规模筹备开展RDN,可以透露的是我们也将积极参与到Netrod欧洲临床试验中。现有器械和研发中的器械均有望通过消融肾交感神经,为患者带来切实获益。但需注意的是,仍有约1/4患者将无法从中获益,其与高血压的发生机制有关:
中国临床高血压管控建议:加强年轻患者对传统高血压疗法的认知;注重药物治疗不佳/不耐受患者的筛查。
Andrew S.P. Sharp教授:高血压现已成为全球范围内的首要致死因素,其是卒中、心脏猝死、心衰的主要诱因,每时每刻皆有患者因高血压而死亡。尽管临床有充足降压药物为患者提供治疗,但仍无法实现全面降压达标、仍有大量罹患高血压的患者。相关研究显示,即便提供了最佳治疗,仍有10%患者未降压达标,而在真实世界中,该比例可达30%,因为全球范围内尚无一个国家的高血压控制率达到70%以上,这与临床未能切实满足患者需求密不可分。
当患者认为生活方式干预存在执行困难时,临床医师应做好宣教并鼓励患者去尝试完成;当患者对药物治疗存在心理负担时(尤其是年轻患者),则应尽可能减少其用药负担,复方制剂便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我们希望能最简化药物治疗策略,仅以一种药物替代多种药物,并尽可能减少药物副作用。而若血压始终未得到控制,则应尝试其他不同治疗手段。基于现有研究显示,当临床医师询问患者是否会考虑接受一项不会植入器械且能手术当天回家的侵入性疗法时,40%—50%患者给出了积极回应。临床医师应正确预设患者期待、正确告知患者疗法、为患者提供个体化的最佳治疗。
对于中国临床医师,个人建议应重点关注两类患者。目前,中国有数百万高血压患者,与欧洲和美国情况相似。第一,临床可能会接诊到40-45岁的年轻患者,且表示不愿服药、希望进行RDN治疗。针对此类患者,应建立起其对传统高血压治疗的认知,推动其重视生活方式干预和药物治疗。第二,若患者无法耐受药物,并对可能造成不良反应的药物非常抗拒,则可考虑为其行RDN。换言之,若中国临床能重点关注抗拒三种以上联合药物治疗的患者和有严重药物治疗副作用的患者,便可发掘更多潜在RDN适应患者。
积极建设RDN多学科团队,规范化术前筛查和长期术后随访缺一不可。
需注意的是,存在继发性高血压诱因的患者,如醛固酮增多症、肾动脉狭窄、睡眠呼吸暂停等,并不适合接受RDN治疗,因此RDN术前应进行谨慎患者评估及筛选:若生活方式干预、药物治疗等传统降压手段便可实现降压达标,便可通过院外血压测量例如动态血压或家庭血压以进一步明确患者并非假性高血压或白大衣高血压,此类患者可考虑为其行RDN治疗且无需术前肾动脉造影评估;但若是年轻患者或多种药物不耐受患者,便有必要进行肾动脉造影评估其有无肾动脉狭窄;若是极年轻女性,则需评估有无纤维肌发育不良。虽然现有RDN器械可满足临床医师治疗绝大多数患者的需求,但仍有必要进行影像学评估以确保患者肾动脉解剖结构符合RDN适应证:肾动脉主支情况良好,且副肾动脉直径>3 mm。
RDN术中,我一般将在超声指导下进行股动脉入路建立,并对肾动脉进行选择性造影;随后送入RDN导管完成大约40分钟消融,并应用血管缝合装置闭合股动脉穿刺点。手术开展效率极高,且患者可在手术当天出院。若为临床病例,则将在术后1个月、6个月时进行随访;若为研究病例,则将提前至术后3个月时随访。
通常而言,接受RDN治疗的患者对自身血压是否下降十分期待。绝大多数患者均在术后1—2个月期间发生血压水平的显著下降,部分患者可能需较长时间才会有所体现,因此我院团队以年为单位,对患者进行持续性随访,并观察其血压的下降情况。患者对RDN反应的差异可能与压力感受器状态的重塑改变。根据英国加的夫威尔士大学医院现有10年随访结果来看,3/4患者均通过RDN实现了持续性的血压降低,作为一种能与1种或多药联合治疗等效的介入疗法,RDN为高血压领域带来了更多活力。



